目前分類:一塊讀小說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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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09年我們要讀的小說書單,經歷了去年逐月地一塊讀小說,我們的眼珠磨亮了,意志驃壯了,心神充暢了

接下來我們調整一下呼吸的節奏,以及眼瞼眨閃的頻率,今年我們兩個月來讀一次,大家有更充分的時間來咀嚼小說文字的樂,重溫故事情節而發酵的趣。

一塊讀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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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er-收集夢的剪貼簿 最近一陣子開始夢很多,其中一個是,我正在寫這篇後記,寫到天涯海角還看不到尾巴,文字像蝗蟲過境成片黑壓壓的吱吱喳喳,驚醒後我發現這篇後記真的是還沒寫出來。《收集夢的剪貼簿》這個中文書名像咒語一樣侵擾著我,可能有人對它的一串波蘭文書名「Dom dzienny, dom nocny」更覺得是咒語吧,它的意思可清朗多了──白天的房子,黑夜的房子,大約是說白天的房子是人的意識,黑夜的房子是潛意識,夢則是兩者之間的溝通橋樑,這本小說就用這樣的概念寫了數十篇故事,章章看似不相連卻又相連,如果找到一個內在的視角──夢,那麼或許可以連綴出一個順理成章的長篇小說。

好像在一個雨天,翻到詩人零雨的《木冬詠歌集》,其中的詩組〈我們的房間〉之二提到「我居住在你/房間之中是你打開了門,我才/被賦予笑──啊,那黃金的/鑰匙,來自你/嘴唇上揚的弧度/是你的聲音,為我的房間/裝設了窗,構築了陽台/綻開一季的園圃」,越往後讀才發現一切都是意識的反射──看來,對於意識與房間的關連,我們的詩人和波蘭作家似乎相互有靈犀。

《收集夢的剪貼簿》以非線性的敘事方式將無數個故事拼貼出一個小說的文本,時間線和空間線打散,讀起來說輕鬆也輕鬆,說不容易也不容易。但這次的主題是夢,夢啊,誰能夠有條有理地重述一個夢呢?鬼才能吧。這麼看來,利用非線性的方式來說夢,來描繪意識與潛意識之間的流動,似乎是恰恰好。

說到夢,我們這次的導讀者房慧真當然有很多共鳴了,她在《單向街》中提到自己有過一個頭銜──「得了嗜睡症的女人」,就是說,她的白天的房子與黑夜的房子像是維多利亞時代的連棟屋,中間的隔板很薄很破,時光沙漏滲漏得不太正常,讓她常常處於一種有時差的恍惚生活。一開場她倒是正經地分析了一番小說,點出了這部小說的多重時間性:遠古(刀匠的故事)中世紀(聖女的故事現代(敘事者與當地老婆婆瑪爾塔的日常故事),列舉了多維空間性偏遠小鎮陰溼環境、捷克與德國交界內部與外部空間的遷徙在自己之外看到自己等等,讓我們可以在分散於時空斷片之間的小故事裡找到趣味的焊接點…然而很快的,大家被她說的一個自己的夢所吸引住,漸漸便心領神會各自抒發自己的夢,讀書會有點成了解夢會,讀者的文本就這麼占領了作者文本──或許也是小說作者奧爾嘉.朵卡萩樂見的吧,據說她是榮格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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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和小毛在學校咖啡館聊天,她想搞一個圖像小說讀書會,我聽了覺得有意思但我們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都在談童年往事,一直沒進主題,因為瞎聊時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彼此的交集

 我們小時候都住在大安森林公園附近(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公園,是被違章建築群和眷村填滿的街廓),我們念同一所小學,在仁愛路那邊的幸安國小,她低我幾年級,我們既不青梅也不竹馬,或許這樣的交集微不足道──只有在放學回家時都從學校南門出來順著信義路31巷走回家,對我來說,已經很寶貴了,這個時空走廊乘載著我小學六年不可計數的資訊,讓我們的聊天成了一種回憶的三角測量。

聊著聊著便浮出一個個畫面,陳舊卻活跳跳的──巷子沿路有生意人手上端著匍匐在桑葉堆中的蠶寶寶等我們買,過去幾步有賣一種馬賽克貼紙拼貼畫(現在想也不曉得有什麼好玩的,真正感興趣的童玩是在隔壁巷子賣……

某天放學我們都目睹了這條巷子上發生的著名血案後的封鎖現場,但我們的年紀還沒能夠真正體會恐懼,也不知道凶手可能就站在我們旁邊,那時代還沒有偵探柯南的漫畫來啟蒙,長大後在推理小說中才知道凶手有徘徊現場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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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讀書會-無愛繁殖就 在這次讀書會(1025日)的前幾天,碰巧聽到馬世芳在廣播電台節目裡播放了披頭四的名碟,就是俗稱的「白色專輯」,紀念這專輯發行四十年,這張我從前也聽了上百遍,後來借給一個不太熟的朋友,竟然就沒回來了(算他識貨),我有很多CD都是這樣消失的,印象比較深的還有滾石樂團的單曲全集,仿LP大盒裝的五牒一套,損失更多了……話題好像叉開了,反正是要說幾年後偶然再聽到自己熟悉的歌的確相當愉快。「白色專輯」其中一首有重金屬味的〈Helter Skelter〉特別讓我耳朵直豎,這首歌衍生的故事駭人聽聞,好巧不巧跟我們要讀的小說《無愛繁殖》牽上了線索,聽馬世芳講我才知道這首歌引起了一九六九年的「曼森事件」,簡單說就是以查理‧曼森為首腦的邪教組織的集體連環屠殺事件,一宗是闖入導演波蘭斯基在加州的宅邸中虐殺了數人,包括導演懷孕中的妻子,導演剛好不在家逃過一劫(波蘭斯基是在波蘭長大的猶太人,小時候也從納粹魔掌中逃出過,他對宿命的感受力一定極強)。曼森宣稱他在披頭四的〈Helter Skelter〉這首歌中聽到天啟,讓他以為他們有義務進行種族階級屠殺,而事實上,這首歌不過是保羅‧麥卡尼的遊戲之作,內容毫無意義,他只是要跟「誰」樂團的某首歌比吵而已。
 
《無愛繁殖》中帶出「曼森事件」的是作者所安排的一個配角──老嬉皮的兒子大衛‧迪梅拉,以他的虐殺情節(當他這類人對無節制性愛、馬戲團式性愛、性虐待都無法滿足後的惡的演進)與「曼森事件」相比較,反映出那個時代極端自由主義的價值觀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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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蜜颱風來台的前一天,9月27日下午,有幾個不畏風雨的人,或者是沒看天氣預報的人,聚集在青田街的學校咖啡館地下室,彷彿有什麼重要理由必須冒雨來當面交換一下資訊,但從悠然的態度看來又不像是。外頭飄著不大不小的風雨,這種忐忑這種要來不要的猶豫最教人尷尬,似乎是一種考驗,一種對走出來一聚的意志力或熱情的考驗。其實,這些人似乎沒有想太多,就座後便欣然翻開書本,彷彿只是從家裡臥房走到客廳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把讀,不過剛好這天客廳裡每個人都是在讀同一本書,於是他們就有了一些話題來聊……
 
這次主題是郭小櫓的小說《我心中的石頭鎮》,是一本有味道的書,開章的鰻魚乾腥味帶出了女主角阿狗的回憶,也帶出了讀者的(至少有我的),書裡面小漁鎮的味道,直直讓我回想起在高屏沿海和附近海外離島上幾個小港灣徘徊踱步的日子,官方說法就是盡國民義務固守海防,實際上的工作八九成是反覆觀察討海人如何討海,以及如何找到最適切的姿勢和位置來觀察(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結合了機械化和敏銳感)……像中芸港的味道就占有一席之地,每當假期或公差往來這樣的漁鎮時,大約在冬季,沿途小路就會瀰漫著成片烏魚子曬得油亮橘黃的芬芳,再走過去可能有晾破漁網的潮臊,接近碼頭邊會飄來機油的化學味,而水岸邊偶爾還有野狗在啄食漲潮捲上的魚屍──多麼一副生活既美好又缺陷的現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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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讀書會是我們今年開春以來最具感性和戲劇性的一場。怎麼說呢?有一位女性讀友剛剛失戀,還是初戀呢,讀了《戀人版中英詞典》後心有戚戚焉,因此來參加讀書會,想聽聽大家的讀後感,等討論時輪她發表想法,她說著說著就哭紅了眼睛,讓大家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或許大家都很久沒失戀了),我對她想要說出心裡話的舉動很有感動,畢竟大家也都初次見面。於是我善意地講了一個小故事(其實只是引用一句話),是出自屠格涅夫的小說《初戀》,原想讓她好過些,沒想到這故事是難懂還是怎樣……
 
《初戀》開章裡男主角跟朋友說:我沒有初戀,我的戀愛是從第二次開始的(印象中大概是這麼說的)。很多人愣了,沒聽懂其中的意思。我解釋,這是說他的初戀太苦了,苦到他否定了初戀的存在。如果一個人還在想念或抱怨或哭訴初戀的過程與結果如何如何,那麼表示這場初戀還是可資玩味的,至少在回憶上占據了一個地位。失戀的可悲不在於被甩被討厭被嫌棄被怨恨,而在於被忽略被無視於存在。也就是說,那位親愛的讀友能夠在會場侃侃而談,顯示她的初戀失敗還不至於苦到讓她否定一切,這是值得高興的啊。我不清楚那位讀友聽了我的解說後心裡頭有沒有好過些,因為話題很快就轉移了,下次或許直接遞給她手帕衛生紙比較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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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讀書會的小說《海柏利昂》邀請到譯者林翰昌老師來談,沒錯,他是網路上科幻界傳說中的貓昌,他的部落格名稱:【科幻國協毒瘤在臺病灶】,聽起來有像外星人在台灣殖民然後搞出了什麼醫療糾紛的感覺吧,對科幻有興趣的人一定要去看看,裡面有非常多的科幻書單推薦。
 
《海柏利昂》背景設定在七個世紀之後,人類生活擴張到外星球,與AI、外星生物三方共存,人類為求發展製造了許多問題,導致失衡,引發戰亂與毀滅,因而派七個使者去海柏利昂星球找出生存之祕……基本上這是一個探討人類未來的故事。書名引用約翰‧濟慈的〈海柏利昂〉一詩有其道理,這詩說是藉由希臘神話中泰坦諸神的衰亡探究生命的本質,改變與痛苦是必然的。泰坦族的海柏利昂在傳說中是光明之神或太陽神,當我再去看希臘神話關於泰坦族的故事,海柏利昂的小弟時光之神克羅諾斯被兒子宙斯殺死,世界統治歸由新一代的奧林帕斯諸神,又發現一個重點──死亡與重生(或者說除舊布新),不就像是探究生命本質的另一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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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是誰砍了雞蛋花樹?
 
上次的讀書會我提到了寧靜午後的巷中落花景致,這次讀書會前我帶朋友一塊去那巷弄轉轉,看看那棵灑了滿地等待發酵的雞蛋花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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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的台北,突然連續幾天雨水豐沛起來,天空滿臉扭扭曲曲,氣象報告這幾天隨時有雷陣雨。「一塊讀小說」讀書會這次就選在一個不受狂風疾雨影響的地方舉行──École Café的地下室,中文叫學校咖啡館。要是在上次的露天花園裡讀小說的話,恐怕大家得穿短褲拖鞋來了。雖然我個人有一種潛在的欲望,在那種雨水可以飄到肌膚的室內室外邊界處讀小說,重溫那種溼漉漉風景的私人想望,但這種極私祕的樂趣還是留給自己吧,何況雷陣雨可不是用飄的。
 
雞蛋花 (photo by pasha)這天我提早到,為了想慢慢繞一繞以前經常匆匆走過的巷子,就是大安森林公園以西金華街以南、遮蔭在清真寺天主堂和許多綠樹下的那些細弄小巷,這裡沒有上頭永康街那邊的喧鬧,街廓裡填塞著更多也更貼近生活的木造平房宅院(儘管不比以前了)。從新生南路天主教聖家堂的巷子拐進去,窗縫傳來聖歌朗朗,歌聲提醒了我,我曾在這間教堂裡參加過大學同學的婚禮吧,雖然我跟那同學不算熟,但誰又跟上帝熟呢,祂還不都是滿心樂意地祝賀新人。往前轉個小彎,一排磚泥牆裡面冒出一樹盛開的雞蛋花,落花點綴著死巷的尾巴,散發一種大眾口味的幽香,這個畫面好啊,除了居民應該沒什麼人會走進去欣賞,花兒將會在地上靜靜躺著,等待發酵,等待蟲蟻。我喜歡發酵的東西,因為那會產生超乎感官的滋味。天空陰霾著,一直還沒決定把雨水給下來,或許也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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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08年這一年我們要讀的小說,準備好一塊來讀吧!
 
一人讀,一塊讀,各有各的好,我們期待一塊讀可以豐富小說裡裡外外的風景,想像一下,各人讀後印象的交融相會,不可或缺的意見碰撞,甚至毫無交集的自戀自語,都是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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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讀書會在一個日麗風不和的下午舉行,在台北市師大附近的Cozy Cafe後花園,邊喝啤酒邊讀赫拉巴爾很是愜意,只是偶爾有怪風來亂,大概是因為這個後花園的地形位置所致,風鑽得特別快又猛,不知道在急什麼,一陣一陣來,吹得大家書頁亂翻,髮絲飛揚,幸好心沒有被吹跑,因為大家臉上的失色只有閃光乍現不到一秒。這也是另一種風景吧。

導讀人是在捷克求學多年的林蒔慧老師,她來談赫拉巴爾小說中的捷克人生活觀,分享了很多實際生活經驗,對照起小說,讓人印象深刻,不禁直呼:「哦,原來是這樣啊!」比如說,酒館對捷克人來說就像是萬能的,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可以論政搞革命,可以聊足球談八卦,甚至還可以到那買二手腳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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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讀匈牙利作家桑多‧馬芮(Sandor Marai)的《偽裝成獨白的愛情》,以前讀他的《餘燼》時就喜歡他的風格,有歐陸傳統的敘事,精煉過的情緒鋪墊在雋永的文字下,給我很舒服的閱讀體驗。3月26日星期三的晚上我來到公館溫州街相約的咖啡店,參與者大多是初次見面,讀書會的第一次要比預想中熱絡些,原本以為會不會像初次約會那樣結結巴巴,沒,大家坐下來後還接話接得滿順。

導讀人何致和以小說創作者的身分來看小說,給了我一些啟發,特別是他提到敘事時間與故事時間、獨白與自語。我想著想,如果人的一生是個故事,那麼人要花多少時間來敘說這一生,這兩者的時間長短意義何在?有人兩三句話就可以說盡一生,有人或許需要數十萬百萬字句來敘說。誰又贏了誰?誰又跟誰說?獨白至少還有個對象來敘說,自語是苦無對象還是自得其樂使然?是孤單泣訴還是自嘲解悶?是精神病發地喃喃還是有意識地自述?……不清楚,可以確定的是,這本小說是獨白,由四段不同人物的獨白組成的小說,所以有讀者不可見的對象在傾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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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讀小說」吧!事情是這麼來的。

某日中午,應是過年後沒多久,天氣不冷不溫,小巨蛋附近的風依舊大而無禮,我在咖啡館裡和light吃飯談到讀書會的事情,我們興致一來,馬上開始發想,該怎麼來標誌我們這個讀書會。我邊吃東西邊聊別的邊惦記著這件事,我回想自己過去讀小說的經驗、心情、場景、光線、味道,或者在哪裡買了什麼小說,送給誰什麼小說等等,這些回憶在我有限的閱讀經歷中雖然不是如海潮般撲湧而來,但幾度的漣漪磨蹭也激起了我腦海中些許泡沫般的感觸。泡沫中最大的一顆泡泡是我憶起了高中時候讀三島由紀夫的《假面的告白》,裡面男孩與他喜歡的女孩在戰時的殘破生活中見面,當頭一句話就問:「最近你(妳)讀了哪本小說?」──其實現在的我已不太確定小說中是怎麼說的,故事情境也模糊了,這光憑印象得來。(有善心人士查證出來的話,我會很感謝,哪怕我轉述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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